Wii
上午,我和Gahang去找杜屁吃饭。地铁上,我和Gahang合计着怎么引诱杜屁大出血。
我:诶,咱俩一会撺掇杜屁买个Wii吧?这样咱以后也有的可玩儿了~
Ga:行啊,不过这事儿咱俩得配合好。咱得如此……这般……
镜头一转,下午,我、Gahang和杜屁从中关村坐车回来。
Gahang手里面抱着台Wii。
很久没听到那么舒服的歌了
这首是来自The Weepies的《Gotta Have You》(现场版),一听就喜欢上了。特别喜欢的就是那慵懒的腔调,像是寒冷夜晚壁炉旁的倾诉一样,让人舒服。至于歌词是什么,都不用在乎,要的就是感觉。
唬
东北话里有一个形容词——“唬”,形容人做事粗糙、比较猛,带有一定的贬义。
今年回家之前做了一件特“唬”的事情——把电的总闸停掉了。当初只是怕哼哼乱跑,万一碰到电器会很危险,结果却把一冰箱食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回来一看,我的母亲,冷冻室成游泳池了,泡着各种肉啊排啊粽子饺子;冷藏室出现了奇怪的气味,特别是Gahang的大碗里,长出了白色的和绿色的毛状物,煞是恐怖(不怕死的可以点击这里查看,慎入!)……昨天捏着鼻子整理了一下午,算是清理干净了。
最怕的就是连锁反应。今天发现貌似这次停电也使得地热暖气停止工作了,而让它再次启动就很难——连续几天的寒冷可能让部分水管的水冻住了,水压一直0.3左右徘徊,根本达不到要求,室温总是停留在15°C,在屋里必须穿外套。在这种大环境下,感冒是在所难免的了。
现在想来,停电确实是一件很“唬”的事,我检讨,我对不住Gahang、明明、琳琳,还有哼哼~
哼哼还活着!
春节期间,我们不得不把哼哼留在出租屋内。10天的时间无人照料,它过得怎么样呢?我在回到家的第一时间记录下了进屋时的状况:猫粮没了、水还有一点点儿、屎盆子满了、垃圾桶倒了……还好,哼哼还活着,甚至还能进行“漂移”:
天使的翅膀
2008年12月20日晚,西单地下通道里,一个戴着手套的女孩自弹自唱《天使的翅膀》,犹如天籁一般,一瞬间穿过你的心房。
《天使的翅膀》歌词:
-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
- 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
- 曾飞舞的声音
- 像天使的翅膀
- 划过我幸福的过往
-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 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
- 那熟悉的温暖
- 像天使的翅膀
- 划过我无边的心上
- 相信你还在这里
- 从不曾离去
-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 若生命直到这里
- 从此没有我
-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弹吉他的缘故,对地道歌手有一种莫名的认同感,感觉骨子里我们是一类人、一群人,有着相同的梦想、相同的追求。现实已经让我渐渐遗忘了最初的梦想,恐怕只是偶然间才会想起,不久又将被遗忘。看着他们离开自己的亲人,不管他人冰冷的目光,在孤独的他乡执着地追寻着他(她)们的梦,我的心痛了。
北京。首都。这些地下的声音在城市的角落涌动着,也许他们永远无法登上光鲜的舞台,但是我在心里为他们祈祷,并且期待着某一天,在某个地下通道里,遇到他们。
高中同学2009春节聚会照片
正月初五,Clas2的部分同学在天津金麦迪和南市食品街进行了聚会,以下为活动相片。
如果看不到幻灯片的话,请移步这里查看。视频部分将于近期整理发布,敬请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