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上毕业离校,已经是第三次搬家了。
每次收拾行李的效率都会比上一次高一些,经验丰富了嘛。从甘肃出差回来当天晚上开始收拾,转天帮同学搬家,再转天就把自己和Gahang的东西一口气都搬到新家了。Gahang难得出会差,还侥幸逃过了一次劳动。
记得第一次搬家是从学校宿舍到龙泽,包了一辆小面包,装着我和Log的行李,一路颠簸出了城,到了风景秀丽的龙泽小镇。一路上和司机有说有笑,谈论毕业的感受和未来的计划。由于房东用房结婚,我们没住几个月就搬了出来,三个精瘦的搬家工人大包小包的搬了好半天,塞了满满一辆中型卡车,最后还把我们讨来的床和柜子扛下五楼、扛上六楼,天知道我们哪来的那么多东西。第三次就是这次了,我又和Log搬到了一起,不过我们不久就会再次搬走,因为这里是全北京唯一的移动信号黑洞,进了小区就一格信号都没有。
下次搬家,不知道会是哪里,不过我希望那里能让我住得久一点,毕竟搬来搬去挺累的。

这是我们学校南门2003年时的门牌儿,是我见过的最低调的大学门牌了。其内涵之深刻完全盖过了其他学校,让所有精装修的大学校门在其面前黯然失色……
这个样子,才是真正专心做学问的学校嘛!
上午,我和Gahang去找杜屁吃饭。地铁上,我和Gahang合计着怎么引诱杜屁大出血。
我:诶,咱俩一会撺掇杜屁买个Wii吧?这样咱以后也有的可玩儿了~
Ga:行啊,不过这事儿咱俩得配合好。咱得如此……这般……
镜头一转,下午,我、Gahang和杜屁从中关村坐车回来。
Gahang手里面抱着台Wii。
东北话里有一个形容词——“唬”,形容人做事粗糙、比较猛,带有一定的贬义。
今年回家之前做了一件特“唬”的事情——把电的总闸停掉了。当初只是怕哼哼乱跑,万一碰到电器会很危险,结果却把一冰箱食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回来一看,我的母亲,冷冻室成游泳池了,泡着各种肉啊排啊粽子饺子;冷藏室出现了奇怪的气味,特别是Gahang的大碗里,长出了白色的和绿色的毛状物,煞是恐怖(不怕死的可以点击这里查看,慎入!)……昨天捏着鼻子整理了一下午,算是清理干净了。
最怕的就是连锁反应。今天发现貌似这次停电也使得地热暖气停止工作了,而让它再次启动就很难——连续几天的寒冷可能让部分水管的水冻住了,水压一直0.3左右徘徊,根本达不到要求,室温总是停留在15°C,在屋里必须穿外套。在这种大环境下,感冒是在所难免的了。
现在想来,停电确实是一件很“唬”的事,我检讨,我对不住Gahang、明明、琳琳,还有哼哼~
春节期间,我们不得不把哼哼留在出租屋内。10天的时间无人照料,它过得怎么样呢?我在回到家的第一时间记录下了进屋时的状况:猫粮没了、水还有一点点儿、屎盆子满了、垃圾桶倒了……还好,哼哼还活着,甚至还能进行“漂移”:
正月初五,Clas2的部分同学在天津金麦迪和南市食品街进行了聚会,以下为活动相片。
如果看不到幻灯片的话,请移步这里查看。视频部分将于近期整理发布,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