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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生活’ 分类的存档

第一次开车上路

2010年7月18日 8 条评论

在历经两年断断续续的学车生涯之后,我终于拿到了驾照。薄薄的一张卡,印着张傻乎乎的相片。还记得最后一个科目——实际道路学车一共就开了两个半天,也就是不到一天,而且还是四个人均摊这些时间。就这样参加了考试。考试的教官是交警,办事效率倒是一反公务员的常态,干净利落,在我起步不远并向右拐了一个路口后就通知我及格了。那个小品里的女孩叫什么来着,我叫“马路杀”。

这个周末,Gahang同学踅摸到一家特价租车的店,以50元的价格租了一天的车,一辆自动档的凯越,跟我这个菜鸟合开回天津。前半过程非常不顺利,有金三不顺:

  1. 从四惠出来,在立交桥上转了向,一路向北,完全走反。过了N久才找到一个可以掉头的路口。
  2. 兴冲冲奔向京津塘高速,打算上高速后加个油就一路回家。结果到收费站才看到“40km处事故高速封路”的牌子。这之后,我们打开了交通广播。
  3. 转向京津高速,这时由于计划改变油箱已经快见底了,又不知道这条高速哪里能加油……我们决定冒个险,就一直向前开,终于才在油即将耗尽的时候看到一个加油站。中石化,我爱死你了。

后半段是我开的,Gahang同学一路指点,颇有老司机的感觉。除了刹车要比驾校车轻很多导致好几次“猛点头”外,我开的还算行。

第一次开车,安全第一!之前给铁哥们留下的银行密码短信也可以删掉了。

有时候,我们把自己弄丢了

2010年6月7日 没有评论

有时候,莫名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有时候,突然觉得心情烦躁,看什么都觉得不舒服,心里闷的发慌, 拼命想寻找一个出口。

有时候,发现身边的人都不了解自己,面对着身边的人,突然觉得说不出话。

有时候,感觉自己与世界格格不入,曾经一直坚持的东西一夜间面目全非。

有时候,突然很想逃离现在的生活,想不顾一切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去流浪。

有时候,别人突然对你说,我觉得你变了,然后自己开始百感交集。

有时候,希望 时间为自己停下,就这样和喜欢的人地老天荒。

有时候,在自己脆弱的时候,想一个人躲起来,不愿别人看到自己的伤口。

有时候, 突然很想哭,却难过的哭不出来。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觉得寂寞深入骨髓。

有时候,走过熟悉的街角,看到熟悉的背影, 突然就想起一个人的脸。

有时候,明明自己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怎样表达。

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一无所有,仿佛被世界抛弃。

真的只是有时候,明明自己身边很多朋友,却依然觉得孤单。

有时候,很想放纵自己,希望自己彻彻底底醉一次 。

有 时候,自己的梦想很多,却力不从心。

有时候,常常找不到事情,无聊的无所适从。

有时候,突然找不到自己,把自己丢了。

有 时候,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厌倦的情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有时候,看不到自己未来的样子,迷茫的不知所措。

有时候,发现自己一 夜之间长大了。

有时候,听到一首老歌,就突然想起一个人。

有时候,希望能找个人好好疼爱自己,渴望一种安全感。

有 时候,别人误解了自己有口无心的一句话,心里郁闷的发慌。

有时候,常常在回忆里挣扎,有很多过去无法释怀。

有时候,渴望一场 轰轰烈烈的恋爱,很想去做一些疯狂的事。

有时候,渴望别人的关怀,渴望一份简单的快乐。

有时候,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自己却无能为力。

其实,真的只是有时候会想这么多……

转载自 http://ta.md/582/

分类: 百味生活

我的流年

2010年4月13日 1 条评论

注:这是一篇一年多前写的文章,一直静静躺在草稿箱里没有发布,今天翻了出来。其实我不太会写长篇的文章,这篇之所以写得长了点,可能是因为能让我想到很多吧!

题记

70年代,红色照耀中国。

80年代,校园民谣通过翻录了N遍的磁带传遍了大街小巷。

90年代,CD机吞掉一张张盗版的碟片,吐出流行的声音。

00年代,MP3芯片能够拷贝进去几十亿个比特的0和1,我却不知道该放进去些什么。

这是一个只有流行而没有校园民谣的年代。

作为一个把音乐作为自己最后心灵寄托的人,我曾无数次的找寻镶嵌在四年大学生活中点滴的校园民谣的元素,却总是发现那种纯真的旋律 在如今喧闹的校园中难觅了踪影。每当此时,我会怀疑,那些所谓的经典,是否真的只存在于上个世纪的记忆之中。

然而,当我办完最后的离校手续,将行李塞进出租车里,回头看到身后熟悉的校门时,我才发现,其实校园民谣的经典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它,触手可及。

墙上的字

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高晓松《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我并不是一个很善于交际的人,但是却很幸运地拥有一批好朋友。如果把朋友比作唱片的话,那么他们一定是精选集。

吕斌——睡在我上铺的音乐虫子

进入大学校门的第一天就认识了来自上海的吕斌,没想到他最后居然跟我做了整整四年的室友,连高中同学都算上他也是和我同居时间最长的人了。

本来不怎么喜欢传说中性格孤傲的上海人,但是他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我对上海人的看法。浓浓的上海腔下隐藏的却是山东人的大大咧咧,有时这种不拘小节甚至演变成了生活的“缺乏管理”,成为我们取笑的把柄。佴炜的一段描述很生动:“一个对生活缺乏管理而又对朋友友善大方的人,经常让你在看不见他时怒气难消,真正见了他又哭笑不得。”在我看来,这是他最可爱的一面表现。你能想象一个精瘦的“桑海您”举着大碗划拳喝酒的可笑样子么?

记得刚到北邮时,我们就像当年的 知识青年一样被下放到了昌平邓庄,那是一片只有教学宿舍楼和漫漫玉米地的地方。大学生活就在那片整日吹着山风的地方拉开了序幕,简单而又快乐。我们喜欢同样风格的音乐,喜欢同样的歌手,对同样的歌曲有着共鸣,这一切仿佛是天生的默契使然。

我至今仍然记得在那个被布满了各种星座的夜幕笼罩的操场下和吕斌一起弹吉他唱歌的晚上。坐在主席台上,看着眼前经过的跑步的人和散步的情侣,忘记羞涩,肆意的唱着我们能想起的所有的歌,一首接着一首,想起什么唱什么,直到嗓子沙哑了,发不出声音来了才尽兴而归。虽然只有那一次,却让我记得很深,真的,也许有的人在学校待了整整四年甚至更长,却没有在宽阔的操场上放声唱过歌。那种感觉是一小时几百块的K歌房里所体会不到的感觉。

我们一起去食堂,一起包夜上网熬得两眼通红头发蓬松,一起打球打的臭汗淋漓腿脚抽筋,大一生活稀里糊涂的就那么快乐的过去了。说它快乐,是因为没有烦恼。没有烦恼就等于是快乐了,不像现在,要为很多事情很操心。

之后,我们回到了位于北三环的本部。出校门走几步就能到北影厂,那里门口集中着著名的“北漂儿”一族。其实我们也是在“漂”着,在这诺小的校园。环境变得嘈杂和喧嚣,也充满了新鲜和诱惑。我们各自找到了释放郁闷的对象,我成了宅男,而他找到了女朋友。 也许是共同语言少了吧,再加上一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原因,我们居然很长时间都没有互相说话。这种变化很诡异,一个朋友从无话不说到有话都不说要经历多大的转变?而这种转变居然是仿佛在一夜之间完成的,连我自己都很震惊,但它确确实实是发生了。一个可能的原因就是宿舍的几个哥们合起伙来把这个最早有了伴儿的家伙孤立起来,病态的表示我等心中的嫉妒。

现在想来,当时是多么幼稚。

每当回忆起那段时间时,我都有点内疚,虽然他总是装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那段时间或多或少都给我们的生活抹上了一点灰色。

还好,考研的共同目标让我们又重新走到了一起。我俩和主席、小明组成的占座四人帮高效运作,“日不出早已出,日已落仍不归”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月,自习室+食堂+宿舍构成的三角形围住了厚厚的书本+香浓的咖啡。

离校那天的散伙饭上,大家无论会不会喝酒都喝了很多。觥筹交错间,我看见他坐在对面抱着个酒瓶哭得跟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子似的,忍不住上去抱住了他。说我们情同手足也许有点夸张,但是这四年我们之间有着太多的回忆了,也许并不全是快乐的回忆,但却都能够让我们尽快成熟起来。

吕斌博客:http://nephio.blogcn.com/

2010年4月补充:吕斌说他明年将会在上海结婚,我会去参加他婚礼的,现在正在酝酿送什么礼物好。

佴炜——和主席在一起的日子

我的桌子上有一本大大的书,很抢眼,没有精美的装帧,排版也算不上专业,但是随意翻上几页,字里行间却充满着亲切,土黄的封面上印着抢眼的几个大字——《主席和你一起的日子》。

这是佴炜在毕业前夕挤时间写的一本书,记录了他的四年,一千多个日子。

临毕业那阵,大家都无所事事,成天不是猫在寝室里玩游戏就是组团出去闲逛和腐败,谁也没想到佴炜却光速地完成了这本十八万字的“巨著”。至今我仍然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样子——有时候他嫌宿舍乱,静不下心来,就带着笔记本电脑回家去写,第二天回来时逢人就说:“昨儿才写了两千字,赶不上进度啊!”

最后,居然“突然间”就写完了。而且印成册,包上了我设计的封面,分发给很多同学和朋友。

他就是那么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吃饭快,走路快,做事也快。

快,不代表不认真。大一那阵,我们在乡下,个个都闲得难受,没事情做。他却不同,在众人的“怀疑”的目光中开始办起了手写的报纸。以前只是在电影和小说里见过革命党人在白色恐怖的黑手下偷偷办手写报纸,如今见到真实的,谁看见都稀罕,抢着看那些数学作业纸上冒充官方报纸口气报道班级球赛的文章,以及各种自己杜撰的新闻(比如当记者的自己采访当主席的自己,然后在文章末尾“指出”一些点睛的语句)。起初我们看着都觉得好玩儿——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玩儿办报纸这么前卫的玩意真实不容易,多多少少得拜读一下捧捧场;后来,看这份手写报居然成了习惯。一周两次,每次4版的发行规则雷打不动,如果到日子没看到报纸,心里都感觉缺点什么,赶紧询问。主席也不敢怠慢,每次出刊前一晚都点灯熬油的趴在桌子上排版写稿子,写饿了就就泡上两袋今麦郎加一根儿童肠,说什么都要保证第二天顺利出刊。

看的人多了,一份原版根本不够,所以后来他都是自己掏钱复印很多份,主动分发给大家。要知道,那时我们都想省点钱去包个夜或者去昌平镇腐败一下,他却拿自己的钱往这里面扔。说白了,就是图一个“乐儿”。

办报纸多多少少还是要有点时效性的新闻的。所以,每周双赛的“四层三区足球联赛”就成了报道的重点。这个联赛也是主席一手创办的,说是联赛,其实就是组织一帮穿着裤衩拖鞋的小子们在每天睡觉前按照一定的出场顺序和规则把篮球踢进远处凳子的两条腿中间,看谁踢得更准一点谁得分就多。我当时的冠名就是“天津康师傅队”,战绩就不提了。关键是,每次到比赛日都很兴奋,一个班二十来口子人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要当 “五球先生”(就是五发全中),比赛气氛友好而激烈。当晚的比赛,转天积分榜和各种数据统计就能见诸报端。

主席让我们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人参与”。

电子院的足球队是很强的,至少在我们眼里是这样的。我们有最好的前锋、最好的中场、最好的后卫,最好的门将,没有理由不组建一只最好的啦啦队。

主席站了出来,举起球迷常用的那种喇叭,站在所有观众席的最前面,为院队加油。

很快的,他周围就渐渐围拢过来了一批人,小喇叭多了起来,加油声大了起来,写着“光信息球迷协会”的横幅也飘扬在了观众席上。也许我们人数不是最多的,但是我们制造出的声响却总能达到主场的级别。

说了这么多,还没白描一下主席的样貌。五官端正,仪表堂堂,用吕斌的一句话形容挺省事儿的——“长着一张北京十佳好市民的脸”。如果你在北京的马兰拉面馆看见一个健硕的大光头举着两个肥油油烤腰子在那吃热腾腾的蛋炒饭还往里面倒醋,甭问,准是他。

佴炜博客:http://shirshov.blog.sohu.com

2010年4月补充:佴炜即将去上海读博士,放弃了一直所学的光通信专业,选择了他最熟知并喜欢的轨道交通学专业。所以,可能你只会在上海的味千拉面馆看到这个健硕的大光头了。

flying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范玮琪《最初的梦想》

周星——我们都爱周星星

因为有一个类似于港星的名字,他最快地被同学所认识。到现在,我们还是习惯地在他名字后多加一个“星”字——周星星。

像名字一样,他确实是学校中的明星:他是善于考试的人,成绩就像生日一样总是排在宿舍的第一名;他是善于交际的人,朋友遍及每个学院、每间宿舍;他是篮球场上的核心,当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手中的球时,传给他准没错。

怀揣着北大的梦想,阴差阳错的走进北邮,大一时总能感觉到他眼神中淡淡的失落。每次考试成绩出来后当我们为60分而沾沾自喜时,他却在为90分而感到惋惜。对他来说,得奖学金是很平常的事。

大二时他就开始自己在外面做家教,我至今仍清楚得记得他每周日做家教回来的路上都顺便到家乐福买半个炸鸡改善伙食的事情。那时,我们还在吃父母, 而他已经开始尝试自食其力。

然而,拥有出色的学习成绩,他却做出了不读研而工作的决定,这让我们所有人都吃惊。

当我们为考研而复习忙碌的时候,他也奔波在各个招聘会场。那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组织一伙找工作的同学在楼道里开通气会,分享每天的心得收获;转天就再次着上体面的正装,奔向另一个招聘会。过程自然是艰辛而曲折的,不过结果是可喜的——他顺利进入了一家世界五百强公司,工作地点也是在上海——一个经济和时尚的中心。对这位有野心的帅哥来说,这再适合不过了,至少我这么认为。

前段时间我俩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见面,时隔一年多,却仍像在宿舍时一样亲热。互留名片显然是受到职业习惯的影响,我能感觉到他的成长。

听说他和人合伙开了家咖啡屋,在上海。希望有机会能去看看。

现在我还会时不时的到小区的篮球场打打篮球,总会有把球传给那个矫健身影的闪念。

2010年4月补充:听说由于工作调动,周星去了离东北老家更近的长春。

战明明——最可靠的老班长

山东人。豪爽。实在。能力强。这么描述他应该比较客观。

准确地说我是在大学的后两年才“认识”小明的。人在交往时多少会有些以貌取人,由于武断地看他长着一副不良少年的面孔而把我们的友谊推迟了两年,到搬到本部后才惊讶地发现这个“不良少年”怎么还颇具有一些领导气质,在主动争取到的班长位置上做的很好。

在我眼里,他“总有办法”。无论是当时的恶补作业、熬夜备考,还是如今的日常工作、旁门左道,别人看来挺费精力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是可以慢慢解决的。这种并不盲目的乐观态度深深的影响了我,

毕业后,明明和我一样留在北京工作,做的是我们大学时学习的专业。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每天都会见面。

2010年4月补充:这月底明明也要去上海了,在机会更多的城市里,我相信他能做出更好的自己

robot-flower

它们都老了吧,它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朴树《那些花儿》


古诗中常常提到这样的场景:朋友出行,送出上百里地,“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那个时候的 “一别”或许就会成为诀别,真的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如今不同了,作为拥有通信专业背景的人,我更加了解技术的迅猛发展让现在的通信变得多么便捷。

然而,沟通的方式多了了,频率却少了。

与其说是悲观,不如说是客观。就我来讲,手机中有两百个号码,想当初留下号码的时候都不忘说一句要“有事联系啊”。可令人无奈的是,一直都“没有事”。有的时候手指痒痒了,特别想给谁发过去一声很随意的问候,就像在楼道里见面点头致意一样简单,但却最终没能鼓起勇气按下去,犹豫中总会想到“人家忙吗”,“别打扰了人家”之类的担忧。

古人的悲哀在于想做,却不能做;我们的悲哀是,能做,却不去做。

看着离校前发的年级毕业合影,猛然记起甚至没有跟其中很多人说一声再见,分开得很平淡,就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任何一个普通的一天一样。就是这样的离开,也许会成为一千年前黄河边上那两位诗人的复制版。

留恋吗?其实我们还没有那么依赖,没到那种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但仔细想来却让人很难平静去面对,让人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安排,感叹这人生匆匆如过客。

记得以前看到一段Chinaren校友录上的留言,现在不流行校友录了,都玩社交网站了。但是也许那时说得更加准确:

其实每天来这里的人何止少数,想说的话又何止这些?其实那种欲言又止的情景多么让人莫名其妙却无可奈何?并不是忙,也决不是故意把自己弄得很忙,只是处在不同的时间和生活空间让彼此不知从何说起。 也许,距离就是这样产生的吧。每个人,每一天,都有太多的事发生,都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忽然开始怀疑是否别人愿意听,是否能够理解,讲与不讲意义有多大?于是多少次伸向键盘的手还是缩了回来,留言的窗口终于被默默地关上。但当每天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仍然是到这里看看,虽然也知道不会有什么人留言。渐渐地成了一种习惯,不会改变,也不可能改变!想起了穆斯林的朝圣——无数人默默地在一起,谁也不说话,但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彼此之间的亲切。终于明白了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问候与祝福。没有语言,没有约定,但我们每天都会到此,尽管在不同的时间和地方,这不也正是一种朝圣吗?

是的,当我想起那些人、那些事的时候,就仿佛是在进行一次心灵的朝圣。

朝圣

分类: 百味生活

拜年2010

2010年2月14日 2 条评论

今年是虎年,祝大家虎虎生威,数你最虎!哈哈。

分类: 百味生活

杯具了,手机被偷了……

2010年2月4日 8 条评论

今天下午下班回家时,我的手机丢了

下午五点半,我和同事们一起下班坐地铁回家。其中我和Log是在大约六点半钟从地铁五号线立水桥南站下车出站,在出站刷卡时我的手机和卡还都在,但是经过出站5分钟的步行到了附近的超市入口处时就发现手机和交通卡都不见了,期间我和Log一直并排走并交谈,我俩均没有任何异常感觉。

确认手机已关机后我用Log的手机拨打10086进行了停机处理,随后马上返回地铁站向反扒民警报案。整个过程我情绪还算平静,把情况比较详细而有条理地向民警做了陈述,并表示希望能查看站内录像看看是否有线索。

民警倒是非常热心,跟我查看了现场(就是把我出站的路线复习了一遍),也打电话询问同事是否方便调录像,也跟我讲了很多如何防止扒手的方法(跟电视上讲的差不多)。但是遗憾的是不知为什么,最后说没法调取监控录像。我很无奈。

总结一下这次为什么手机会丢:

  • 口袋的拉锁没拉上(虽然平时我绝大多数时间都会拉上的,只是这次忘拉了就给了小偷可乘之机);
  • 手机上有个手机链(这个链容易耷拉在口袋外面,一拉就偷走了);
  • 被盗时我一直在和朋友聊天(聊天室容易分神,而且手机恰好放在朋友所在的另外一侧而不是两人中间);

民警告诉我的一些事情(可能与本案无关):

  • 最近正有一伙宁夏来的犯罪分子在附近的两个地铁站作案,主要在地铁出入口的上下楼楼梯和扶梯上;
  • 手机链是好看,但是很不安全;
  • 犯罪分子在偷得手机后会很快处理掉,而且即使被抓也只会承认当次作案,而不会承认以前偷过的东西;
  • 找回手机不是不可能,只是概率很小;
  • 北京地铁乘客数量庞大,上下班高峰时每个站都人山人海,而反扒民警警力严重不足,他们也力不从心;
  • 警察一旦缴获了手机赃物,无论里面有没有卡,都能联系到失窃的主人(这点我持怀疑态度,所以还是主动留下了联系方式,不过他最后还是连机型都没问,我也就不抱啥找回的希望了);

我做的补救措施:

  • 立即用朋友手机拨打家人电话,告诉他们丢手机的事情,提醒他们不要被骗;
  • 用朋友手机拨打10086-3(业务办理)-1(停机业务办理)-*(为其他手机办理停机);
  • 回到地铁站向警察报案
  • 在电脑上修改QQ、Gmail、Twitter的账号密码(因为这几个客户端在手机上都是保存并自动登录的);

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一直在使用QQ同步软件将手机通讯录上传到网络中,所以通讯录应该还是能够找回的。但是还是有些东西丢失,并隐藏了一些隐患:

  • 一千余条短信息(尤其是一些网银之类的发的系统信息);
  • Gmail、Twitter等客户端软件的离线存储档案
  • 我自己的联系方式(存在短信模板以方便向别人发送);

唉,我的E71啊,用了才一年,这不是逼着我年前换新手机么?

分类: 百味生活

孙超2009关键词

2009年12月30日 1 条评论

2009年即将结束,按照往年(2007/2008)的惯例,还是总结一下今年的关键词。

其实,只用一个词概括也行:杯具

描述

年度变迁:搬出回龙观

年度重逢:姚远访友 / Yolanda来北京工作

年度交通工具:地铁5号线

年度新友:胡魁

年度失望:创业失败

年度惊喜:学会开车

年度手机:Nokia E71

年度3C产品:Behringer UMX61 MIDI键盘 / Wii

年度缺乏:学习的动力

年度理发店:审美

年度餐厅:CADOTA

年度早餐:煮玉米

年度美食:贵州老凯里酸汤鱼

年度主食:方便面

年度饮料:雀巢咖啡

年度佐餐调料:日渍小菜

年度饮用水:雀巢矿泉水

年度体育项目:高尔夫球 / 棒球 / 保龄球

年度歌曲:《李雷和韩梅梅》

年度乐队:纵贯线

年度音乐剧:《Cats(猫)》

年度话剧:《恋爱的犀牛》

年度电影:《UP(飞屋环游记)》

年度电视剧:《潜伏》/《蜗居》

年度作家:连岳 / 韩寒

年度书籍:《我爱问连岳》(三卷)

年度电视节目:《一虎一席谈》

年度游戏:《Hot Shots Golf(大众高尔夫)》

年度美女:柴静

年度浏览器:Firefox 3.5

年度软件:Opera Mini / Gravity

年度杀软:Avira Antivir Free

年度邮箱:Gmail

年度RSS阅读器:Google Reader

年度在线书签:Google Bookmarks

年度微博客:Twitter

年度购物网站:淘宝网 / 京东商城

年度音乐网站:虾米网 / 亦歌

年度偶像:韩寒 冯正虎

年度动物:皮皮(Log的兔子)

年度拿手菜:什锦炒饭 / 炸薯条

年度最长出差:贵阳43天

年度旅行:贵州黄果树大瀑布 / 八大处游园

分类: 百味生活

送给自己一个杯具

2009年12月28日 没有评论

圣诞+新年,送给自己一个杯具。希望明年能顺利一些。

分类: 百味生活

世界末日,我会做什么?

2009年11月22日 1 条评论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像《2012》里那样来到的话,我会做什么呢?”

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虽然里面漏洞和笑料百出,但是还是忍不住去思考这个貌似还算严肃的问题。

首先,我不会像电影的主人公一样想方设法逃到“诺亚方舟”上去。整个地球60亿人口中只有几万人有这样“苟且偷生”的名额,况且我又不是身怀绝技的离异作家、不会开飞机、没有10亿美刀的身家、不是政客、没有制造方舟的手艺,我想那条船上肯定不会有我这样一个普通人的位置。所以,首先放弃种种希望渺茫的无谓尝试。

所以,我会和家人在一起(不是指所有亲戚,毕竟好几十口子亲戚能凑到一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简短而美味的午餐之后,围坐在一起,一起幸福的回忆生活的每个点滴。我会感谢家人从小到大给我的关心和自由、给了我成长路上的种种可能,感谢我们能有缘成为一家人。

如果通讯设施还能使用的话,给我的每个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发Email,告诉他们我有多么庆幸能认识这些朋友。

如果还有电视、广播的话,我会稍微的关注一下新闻报道,看看这时候人们都在忙些什么。可是,真的会有电影中的DJ那样到死都不肯放下直播的麦克风的疯子么?我怀疑。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会准备一个小小的漂流瓶(即使发大水这个瓶子也应该不至于损毁吧),塞进去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Above Us Only Sky - 我很开心的活着过。阿猫”

总之,没什么可恐惧的,也没什么可感伤的,不过是一场注定的轮回罢了。

分类: 百味生活